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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今天男主真香了吗》

12. 第 1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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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。

“太子这是何意啊?”

“自然是父皇想的那样。”萧晨面上挂着微笑,却吩咐禁军围在四周,“父皇身体有恙,自然是早些传位的好。”

“我怎不知自己身体有恙?”

“父皇可感近日身体疲乏?”

“陛下,您该休息了。”熟悉的女声传来,是皇后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,你们竟然……”皇帝忽感四肢发麻,瞧见皇后手中捧着的香薰,明白了什么,却说不出话来,慢慢闭上了眼睛,似是不得不接受了现状。

“抱歉了,你的算盘打不成了。”皇后露出神经质的笑来,语气十分怨毒,“想让那个女人的孩子登基,你拿我皇儿当什么了?”

“母后,动手吧。”

话落,萧晨便要将一粒不知名的药丸塞到皇帝嘴里。

下一刻,刀光闪过,萧晨即时避开,一时生变,就要朝禁军下令。

却目睹了更庞大的军队包围了皇城。

“儿臣救驾来迟了!”随着萧煜一声令下,打斗声四起。

李殊惟默默远观,这场宫变大戏她肯定不能错过。

不出一刻钟,萧煜就将叛军收拾完毕,含太医来救驾。

“解药呢?”萧煜扯起萧晨的头发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。

萧晨只是一味地笑,笑声时而癫狂,时而悲伤,下一秒欲咬舌自尽,好在萧煜及时发现,捏住他的下巴阻止了他这一行动。

“煜儿,不必了。”自皇后手捧的熏香灭了之后,皇帝渐渐恢复了些。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,黄泉路上能有陛下作伴,臣妾也知足了!”皇后浑身发抖,忽然大笑起来,“哈哈……也不亏,也不亏……”

萧煜投过去一个眼神,擒住皇后的护卫得令,将人一下打晕。

“将叛军压入天牢,煜儿留下,其余闲杂人等先退下吧。”

“陛下,您的身体……”太医欲言又止,陛下这是中了不可解的毒,已然是深入骨髓,没几日了。

皇帝撇了一眼太医,眼中情绪复杂,像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。

“煜儿,这皇位你想要,便给你吧。”皇帝似乎看懂了什么,紧紧盯着萧煜。

萧煜静默良久,终于出声:“父皇,你可知儿臣为何想要这皇位?”萧煜想到什么,笑了出来,却是苦涩的,“母亲病逝时,你在哪?为何将母亲打入冷宫?你不是最爱她吗?”

“……朕那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……”

“就为了皇位是么?借皇后的势力稳固朝堂,又满足她的要求,将母亲打入冷宫。儿臣就是想知道,为什么人人都想要这皇位,这皇位究竟有何好处,能让人为了得到它,即便撞得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。”萧煜沉寂的心随着这一声声控诉逐渐苏醒,“儿时,为了消除潜在威胁,萧晨自小便视我为眼中钉,曾经我以为可以跟我的亲生兄弟们好好相处,每次碰到的,却是萧晨那股要杀了我的眼神。于是我避开,但是呢?他还是会找上我!父皇可记得那次,萧晨险些将我淹死在宫里的湖里。”

“呵,估计父皇早就不记得了。若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宫人阻止,现在估计也不会有我了。”

“自那之后,父皇就将我送到边关。”萧煜又发出一声讽刺的笑,“跟着镇边大将军生活的日子,虽然是苦了点,却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,我担心的不再是兄弟互相残杀,而是战场上无眼的刀剑。”

“哦对,我还遇到了大哥,哈,就是那个为国战死的大哥……”

“我以为他跟萧晨不一样的,在他把剑刺向我之前。呵,好在我也是命硬得很,没有死。本来我不想亲手杀他的,奈何实在是没办法了。动手前,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他不是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吗?”

“父皇可知这位好大哥说了什么?为了皇位!又是该死的皇位!为什么所有人,就为了皇位,能抛下所有呢,皇位就这么重要吗!”

萧煜一股脑儿讲这些话说出来,深感轻松的同时又有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
皇帝听着萧煜发泄,一时竟哑口无言。

是,他是为了保住皇位而辜负了他们母子,他是很懦弱,又虚伪,也不配做一位父亲。

看着萧煜,他总会想起他的生母。那个从塞外来的女子,浑身都散发着自由的气息。

初见,便被她身上这股气息吸引。他想,如果他也可以像她这般自由就好了。有时,他会想象自己是一只飞鸟,而不是困于宫墙之内的皇帝。在萧煜生母身边时,他也会被这自由的气息感染,这让他着迷,也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子。

其实,他也没有那么想要这个皇位,可是当时的情况,若是他放弃了,也就意味着放弃了自己的生命。

活着总有希望吧,总有一天可以自由地在这天地徜徉。

于是他逃避了。

皇后朝萧煜母亲发泄不满时,他选择忽视,选择了沉默。他不是不是知道,他们母子二人的艰难境地。

许是冷宫吃人吧,萧煜生母,那个曾经让他深深着迷的女子,逐渐灰败,而后枯萎。

他对此没什么感觉。反正,他已经明白,此生都无法逃离这座名为权力的牢笼。

他很少关心萧煜。虽然是那个女子留下来的,他却不愿意见到他。那双眼睛,总会让皇帝想起萧煜的生母。无数次提醒他的懦弱,他的胆怯,他的无能。

他不在意这个孩子的死活。

可是当他看到这个孩子溺水将要窒息而死的画面时,他动摇了。

或许,远离这里,更安全一点。他终究是不忍心让这个孩子被冰冷的皇宫吞噬。

于是他将萧煜送到了北地边疆。

可是啊,萧煜终究有要回来的那天。

是啊,生在皇家,哪有什么自由呢?

罢了,事到如今,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,他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
“煜儿,答案,你自己寻找吧,朕累了。”皇帝长叹一声,“十日之后,朕便退位,那时就如你所愿了。”

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突然,李殊惟还摸不清状况,便听到脑海中任务进度一直上涨的声音。

见萧煜从养心殿出来,李殊惟急忙跑过去。扑面而来的、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倏地止步。

萧煜余光瞥见李殊惟的一举一动,也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呆滞,像是被惊到一样,不再有其他动作。

想来是猜到发生了什么吧,正常,哪会有人义无反顾地走向一身血腥气的人。

李殊惟确实是猜到了,亲眼目睹宫变的残酷,确实比史书上读的来得真实又刺激。血腥味熏得她有些恶心。

本来想忍着这股味道跑过去问萧煜一些事的,可是她却看到萧煜又变得如初见时那般冷漠,瞥了她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什么意思?

李殊惟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走远了。她想把萧煜喊住,却又顾及此时在皇宫,不能这般无礼,只好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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